,现在才想起来要见我?”贺黔冷笑一声,那笑声听得我心里毛,“大、姐,你编也编得像一点。”
大、姐,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,一字一顿,带着自愚嘲讽。
“贺黔,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这倔?”女人的声音又硬了起来,“爸的情况不好,他要是走了,你这辈子都会后悔!”
“我后不后悔是我的事。”贺黔说,“你回去吧,告诉他我过得很好,用不着他临死前突然父爱泛滥。”
“你就这么恨他?连最后一面都不见?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了。我屏住呼吸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“我不恨他。”贺黔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,轻得我几乎听不见,“恨一个人太累了,我早就不恨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”
“因为我现在有儿子要养。”贺黔打她,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硬度,“我有自己生活要过。你们突然冒出来,想干什么?打乱我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生活?”
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有点喘不上气,他在说我。
“贺翌知道这件事吗?”女人问。
“别他妈提我儿子。”贺黔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,我吓得往后一缩,“你们谁也别想接近他。十几年不闻不问,现在突然冒出来要认亲?做梦!”
我后背死死抵着脏兮兮的墙,感觉腿有点软,发麻。我以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拖油瓶。
“贺黔,血浓于水。”女人还在坚持。
“水早就干了。”贺黔说,“贺胜男,你走吧。以后别来找我了,这个号码我今晚就换。”
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。
“贺翌明年就成年了吧,我想他有知情权。”那女人眯起眼开始上下打量着贺黔。
“你身上这套还是二妹当年给你定做的吧,”似是谈了一口气,“这转眼啊,娇兰都去了十年了,可惜了,她命薄。”
这话不知道点燃了贺黔身上哪处火星子,眼神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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