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.……还不到十二点。”碎碎念在空荡房间显得突兀。
不对!快十二点了!贺黔怎么还没回?他平时再忙,这点也该....该死,我其实根本不清楚他平时几点回,这“家”,对我而言,更像是一个他偶尔落脚的旅馆。
我这才彻底收起手机,抬起头,茫然地观察窗外——今晚没有月亮。厚重的云层吞噬了所有光亮,天空像一块脏掉的、深蓝色的抹布。
所以,并不能和想见的人团圆吗?
脑子里莫名冒出这句矫情的诗。真他妈酸。
仅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弱余光,勉强爬进窗户,照到了玄关处那个孤零零的玻璃花瓶上。花瓶里的水早已干涸,里面插着的花儿也枯萎得差不多了,耷拉着脑袋,还是我上次去学校前,一时兴起插的。什么花?不记得了。可能是小雏菊?不重要了。
我忽然意识到,自己现在这副样子,活脱脱就像一个留守儿童,眼巴巴地等着在外打工、久不归家的父母。这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屈辱和烦躁。
要不要......给他打个电话?
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呢?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。
不行不行!万一他正在忙重要的应酬,或者在开车,我打电话过去,不是打扰他了吗?他会不会更觉得我不懂事?
可是……不就打个电话吗?儿子关心晚归的父亲,天经地义吧?应该?不会有什么事吧?
打?还是不打?
打不打电话?打怕烦他,不打又慌。内心挣扎得跟非要在可乐和雪碧里选一个似的
——虽然我从来只选可乐。
对,我这人就是有病,跟正常人不一样,思维总是容易钻进牛角尖。最后也没打。
算了。
这才有时间,真正静下来,好好看看这个我快一个月未曾踏足的地方。与其说是“家”,其实一点“人气儿”都没有。冰冷,整洁,像极了房地产商的样板间。张姨每周都会来打扫,地板干净得一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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