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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爱爸爸了怎么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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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第3/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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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。

    可唯独,少了那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个我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,

    常听人说,频繁梦见一个人,是缘分将尽,在梦里一点点告别。

    那我…是想梦,还是不想?如果开始梦见他,是不是意味着我们那点可怜的联系,开始倒计时?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,说不定是反过来的。正因为我们的缘分紧密到不可思议,想分都分不开,连梦境都无法承载其重,所以才无法显现呢?

    我像个固执的占卜师,拼命给自己寻找一个能安心一点的解释。

    几点了?贺黔还没回来吗?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刺破了混沌的思绪。

    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手臂一动,却摸到了自己睡觉时无意识紧紧抓着的东西—触感柔软——是布料。

    是贺黔的外套。他常穿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开衫。

    像被烫到一样,我猛地把它甩开,抛到沙发的另一头。睹物思人?太可笑了!我才不要像个怨妇一样!

    可是......心脏那个地方空落落的,带着一种失重般的慌。不过几秒,我又像投降似的,伸长手臂,近乎狼狈地把它捞了回来,紧紧团在怀里,然后低下头,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,狠狠地、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贺黔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的毒,我的药。

    鼻腔涌上酸涩。我吸口气,摸出手机,拇指悬在电源键上,迟疑,按下。
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
    惨白强光如利刃刺入瞳孔。屏幕照亮半间屋,也照亮飞舞的微尘。眩晕袭来,眼前发黑,差点栽下沙发。

    闭眼,等待。等光芒柔和,融入黑暗,才敢睁眼。

    屏幕上,是我和贺黔的合照。高一入学那天,我软磨硬泡逼他拍的。他极少来我学校,这是他所谓“唯二”里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想记录人生每个重要时刻!”我当时兴奋地说。他低头看手机,掀了掀眼皮,没什么表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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