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保住一命,我哪敢违背黑袍的命令,立刻端正坐姿,把两只手都奉上。
我不敢张眼看看学长在对我的手做什麽,只能靠触觉感受。他拉起了我的左手,手指m0过来m0过去不知道在做些什麽。既然现在除了任由学长宰割什麽事都不能做,那就来做例行的脑部运动吧。
话说回来,学长要那条红线做什麽呢?是有喜欢的人吗?还是纯粹不想让我拿去乱绑?
如果是後者,他大可不必担心。
在守世界,我是人人喊打的邪恶妖师;在原世界,我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天下第一字号大衰人。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,而且本来就不属於自己的缘分,抢过来也只会是场灾难。
不过,话是这麽说,我也不是没动过那条红线的歪脑筋。
我已经懒得制止某人一直入侵我的脑袋了。这是我的小世界,我想说什麽谁都不能阻止。所以接下来如果听见哪些让人觉得很恶心的话,我可不负责喔。
若用那条红线加深两人之间的缘分,那就不用一直担心哪天会再次失去了吧?──当月老将红线秀出来时,这是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。
那些最黑暗的日子烙印在灵魂上,连同失去所Ai之人时所感受到的椎心之痛与刺骨寒栗。我绝对忘不了,崩塌岩x里你那美到让我痛心的透明微笑;我永远无法忘却,战场上对峙时你脸上的空洞。
你知道吗?看见被弄成战斗傀儡的你时,那是我第一次气到想要拉整个世界一起陪葬。
不过回头想想,害你Si去的人不就是我吗?
当你在医疗本部醒来看见我时,不但没有把我往Si里打,连责备我的话都没有,只是有气无力地说:「我们之间的一切,是历史的必然。」
你很轻易地原谅了我,我却无法原谅自己。直到现在,我还是很愧疚自己一时的赌气,害你丢了X命。
在时间交流之处,我也曾想用自己的Si换回你的生。不是因为你是黑袍,b我这个Pa0灰有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