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几道红痕,脖子上更是起了一片骇人的红疹子。
苏婉儿「惊恐」地瞪大了眼睛,捂着嘴後退一步,指着顾廷烨惊呼道:「世子!您……您的脸!这是怎麽了?」
顾廷烨此时已经痒得钻心,根本顾不上形象,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扭来扭去:「痒!好痒!水!快拿水来!」
「世子莫不是……染了什麽不乾净的病?」苏婉儿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,「妾身听闻,外头有些脏病,发作起来便是这般……」
「你胡说什麽!」顾廷烨大怒,刚想呵斥,却见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「这大晚上的,听雨轩闹什麽?」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沈长宁披着一件玄sE披风,在几个粗使婆子的簇拥下,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。
她原本是听了眼线回报说世子来了听雨轩,心里莫名不爽,正想着用什麽藉口把人截走。没想到刚进门,就看到了这JiNg彩的一幕。
顾廷烨衣衫不整,满脸红痕,正毫无形象地抓挠着K裆,而苏婉儿则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沈长宁眉头一挑,目光在那个香炉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看向顾廷烨,眼底闪过一丝嫌弃,迅速切换成「正室的威严」。
「世子这是怎麽了?」沈长宁明知故问,还用帕子掩了掩口鼻,彷佛怕沾染了什麽晦气。
「长宁!你来得正好,快……快叫大夫!我不行了!」顾廷烨此时也顾不上面子了,痒得在地上打滚。
沈长宁冷笑一声,转头对身後的婆子吩咐道:「没听见世子爷的话吗?还不快把世子抬去前院书房,请太医来瞧瞧。记住,别让世子抓破了相,明日还要上朝呢。」
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顾廷烨架了起来,像拖Si狗一样往外拖。经过沈长宁身边时,沈长宁淡淡地补了一刀:「世子既然身子不爽利,或是染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,这几日就别往後院跑了。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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