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治军严苛,最看重纪律,而他最引以为傲的侄子,这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许昭,竟敢公然缺席,这无异于当众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,让他怒火中烧。
集合的号角声早已散尽,半个小时后,许昭的身影才姗姗来迟。他气息微喘,额角和利落的短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湿气,显然是刚从某个地方狂奔回宿舍,又用最快的速度冲洗过。
他刚一归队,许贯武那冰冷如刀的声音便砸了过来。
“许昭!你为什么迟到?!”
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许昭知道自己理亏,但骨子里的桀骜让他不愿低头认错,只是梗着脖子,硬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睡过头了。”
“睡过头了?”许贯武发出一声冷笑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我今早亲自去宿舍查过,你的床铺根本没人睡过!说!是不是违反禁令,偷跑出去逛窑子了?!”
“逛窑子”三个字,如同一颗炸雷,在寂静的队列中炸响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不仅仅是违反纪律,更是触犯了族中为了保证成年礼上被选中者拥有最强体魄而设下的、最严重的禁令——私泄元阳!
许昭的脸色瞬间一变。他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是在一个男人的床上睡了一夜,那比逛窑子更让他觉得丢脸和无法解释。他选择了沉默,紧紧地抿着嘴唇,下颚线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。
但这沉默,在盛怒的许贯武看来,就是默认。
“好!好你个许昭!”许贯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道,“自以为是同辈第一,就敢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!我们许家数百年的忠勇名声,都被你这孽障丢尽了!来人!”
两名身形健硕的助教立刻上前,其中一人手中还捧着一个沉重的黑色木盒。盒子在许贯武面前打开,里面铺着红色绒布,上面赫然躺着一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笼状器具——清心锁。
那东西由精钢打造,结构复杂而野蛮,前端是一个包裹式的鸟笼,上面布满了透气的孔洞,一旦锁上,便能将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