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起来。但这在许昭看来,却更像是催情的舞蹈。
解决了所有噪音问题,许昭再无顾忌。他像一头被彻底解放了兽性的猛虎,抱着怀中不断颤抖的猎物,时而将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受着他无助的背脊与坚硬墙面的碰撞;时而将他压在光滑的书桌上,从后方欣赏着镜子里他屈辱承受的模样。
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失去了意义。曹云天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回。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,随时都会被巨浪打得粉碎。而掌控着这一切的,就是身后这个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精力的男人。
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,窗外的鸟鸣声隐约传来,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风暴才终于缓缓停歇。
许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,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到曹云天早已泥泞不堪、被操干到红肿的身体深处。
他将已经彻底瘫软、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曹云天扔回床上,看着他被自己折腾得一片狼藉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食欲。他俯下身,在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上粗暴地亲了一口,沙哑着嗓子命令道:“今晚,洗干净了等我。”
说完,他捡起地上的衣裤,迅速穿好,像一阵风般离开了这个房间,径直走向了训练场,仿佛刚刚那场持续了一整夜的激烈性事,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运动。
卧室里,只剩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曹云天。他浑身酸痛,身后火辣辣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和被蹂躏出的红晕,一副马上就要死过去的表情。然而,在那双失焦的眼眸深处,却闪烁着无比明亮的光彩。
他的心里,早已乐开了花。
猛虎已经入笼,而他,心甘情愿成为那个被撕碎的诱饵。
“今晚……继续等你。”他在心里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,甜蜜地回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