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说,他应该要替她感到高兴才对,但不知为何,他心里只感到异常低落,一时倒也难以厘清自己究竟b较想听到哪一种答案。
「阿谅,如果他这些话在几个月以前就对我说了,我一定会感动得掉眼泪。但是,你知道吗?我听到他难得主动对我悔过的当下,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,只深深觉得可惜,要是他再早一些回应我就好了??若是再早一些,或许我跟他之间的情形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吧。」
「然後呢?你有什麽打算?再给他一次机会吗?」
「可是对我来说,时机和情境都已经不对了。」
「时机?情境?」
「我打个b方吧,就像桌上cHa在花瓶里的白水仙,一开始就被剪离了枝头,供在清水里,虽然是能撑上一段时日,但毕竟脱离了养分来源的母株,不久就会枯萎凋谢,你觉得期待它重新开花有可能吗?」
「但嘉轩显然并不这麽想,不然他不会心急火燎地跑来找我撂话,也不会跟你说那些,这可不是他平日一贯的作风。」
「所以我才觉得烦哪!」江悦茗双手捂着脸哎叫,「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他的个X,才直接告诉他,我已经觉得倦了,对这段感情也不再像以前那麽执着。他当然试图挽回,但我却对自己没信心,没有正面回应他就逃走了。」
「唉!你们两个实在是??」王谅颉也倍感头疼地抓了抓头,「老实说,现在我们三个的处境其实有点尴尬,他也不可能再找我问你的事,你只能自己看着办了。而我??我不能给你任何意见,我想你可以明白我的为难。」
即使他有满肚子的中肯建议想说给她听,也得设法忍住,在这种关键时刻,任何重大决定都得由她自己判断,旁人没有资格cHa嘴。更何况,解铃还须系铃人,不会有谁b当事人更清楚该如何解决,答案早已存在他们心中,差别只在於他们要何时「看见」而已。
「嗯,我明白。你今天还肯出来听我发牢SaO,我已经够感激了。」江悦茗理解地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