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。
就在我准备关上门时,周谨言突然在身后叫了一声:
“等等!”
我的动作顿住,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门内一看——
浴室的垃圾桶里,扔着他刚才换下来的那条白色裤子。
整个裆部被刺目的血红浸透,甚至连我那条临时给他遮羞的黑色格子方巾,都似乎透出点红色。
……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,说不清是烦躁,还是别的什么。
我回头,看见周谨言正朝我这边走过来。他走得很慢,姿势因为疼痛而显得十分别扭和僵硬。
“你先出去等一会,念念。”他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,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收拾一下。”
等我再进浴室时,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已经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甜的栀子花香,显然是他刚才匆忙处理并喷了空气清新剂。
我把衣服脱光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,试图洗去一路的风尘和心底莫名的烦躁。
双手无意识地从脖颈划过胸部,再略过腰胯、大腿。
我满脑子都是江川。
他瘦削的、能摸到清晰骨骼的肩颈。
他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腹。
他细了一圈、仿佛轻易就能折断的腿根。
现在回想,即使瘦了那么多,好像也不影响他那种冷峻挺拔的气质。
他的骨架生得好,肩宽腰窄,还有完美的头肩比,所以消瘦到那种程度,倒显得年轻了,像大学时的模样,甚至并不显得比例奇怪或孱弱。
但是我怎么会觉得这么难受呢?
他又没有变丑,理论上并不影响我在床上的体验感。
我怎么会……
我想扪心自问,却又不敢触及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。
我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周谨言跑到这万里之外?
周谨言现在这副隐忍痛苦、近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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