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晨允没应，小脸却撇一边去，微微崛起的下巴一下就叫来人看懂。
还是气着。
「??对不起。」不厌其烦，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次话中的诚恳更加显摆，自责的样子亦随之显现。
他们从不吵隔夜仇，这数第一次，也是最难受的一次。
往常一旦起了争执也会在那个当下解决，大多时候都是家常拌嘴，鲜少会有昨日那般的状况发生。
事发紧急，在那样的情况下所有人的脑子都乱成一遭，实在难保冷静，不免俗的他们都是。
所以要是黎晨允内心都那麽难过了，连宇杰的内心，可不也同样难过？
连宇杰一直都盯着她，以致於黎晨允偷偷瞧他的时候，被严实地逮住了视线。
「你还是不愿意说昨天发生什麽事吗？」黎晨允乾脆破罐子破摔，心口没忍住破防，话里的情绪早软塌的毫无攻击X。
连宇杰薄唇仍是紧闭，一条长线在他嘴上可直了。
他给她传递歉疚的讯息，面上却仍是那副冰霜，旁人看了都会觉得他是来吵架的，不是来和谈的。
「算了，那你笑一个我看看。」
但是，她黎晨允懂他的。
彼此相伴长大的人，她怎麽会不懂？
连宇杰脸上多了抹不解的神情，黎晨允也耐着X子再说一遍：「我说，我要你笑一个啦！」
连宇杰以前是Ai笑的，是进一颗三不沾都可以笑上一整天的那种，曾几何时，他都是这副表情了？
而她怎麽都没有注意？
「我也要说对不起，你有你的想法和情绪，我不该去绑架你的决定。」
从在台上看见连宇杰起，这声对不起就在她的心里了，她不想要和他吵架，如果可以，一辈子都不想。
「对不起。」再一遍，话里有诚恳的、真心的、示好的，也有撒娇的。
黎晨允走近了连宇杰，早卸下方才抵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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