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白酒,看起来更像是酒窖主人的珍贵收藏。
室内弥漫着西班牙小酒馆的微醺氛围,安妮塔小姐的脸sE并没有因此而容光焕发,反倒是昆廷医师背後衬出了aura。
一定是知道他的职业是脑神经外科医师,所以更觉得他神圣不可侵犯而产生圣光吧?但此时圣人的脸sE却冷的像阿拉斯加的冰河。
「道歉!」昆廷如风雪般冷的声音响起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安妮塔扁嘴,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「这是怎麽了?」傅又芃用接近气音的音量对李欣咬耳朵。
「我哪知道,我还要问你,是不是你做了什麽?」李欣也是莫名其妙。
「然後呢?」昆廷维持相同的姿势不变,两人之间尴尬到极点。
傅又芃看看昆廷,再看看安妮塔。
这下她开始有点相信昆廷是脑神经外科医生了。
要这麽冷、不为所动,讲话几乎看不到嘴唇的张阖,若不是外科医生每天面对JiNg细不容失误的显微手术,不可能练就这种连看到恐怖攻击都能保持冷静、无声。
配上他那张好看的脸,真应该找他去代言冷气。
「我下次会注意,就算有什麽大事也会在你们的上班时间再说,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休息。」被昆廷像手术刀锋利的眼神一瞪,公主病也变成小nV仆。
「啊?」李欣和傅又芃异口同声。
昆廷医生怎麽会知道安妮塔早上有单独来对她们示威?身为nV人都知道,对情敌下马威都是要背着男朋友来的啊,这小姐总不会傻到自己跑去跟他说吧?
难道是因为上午和他不期而遇时她泄漏了什麽?
她很确信她什麽不该说的都没说、该说的也没说,讲话内容就像「今天天气真好」那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……应该跟她无关吧?
说到不期而遇,这是第二次她在路上遇到他了,有没有这麽巧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