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、更艰难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:
“……还有,对不起。”
我立刻明白了他在为什么道歉。为了那天清晨,他对我说的那个“滚”字,以及之后我遭遇的车祸。
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得厉害。
我俯下身,靠近他,用同样轻的声音回应:
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我没有解释原因,那些前世的纠葛和今生的误会,此刻说来都太沉重,“而且,那场车祸是意外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从来都不是你的错。你不要……不要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我说得很慢,很清晰,希望每一个字都能刻进他的心里。
他沉默了,肩膀几不可查地耸动了一下。
那天下午,我就一直那样陪着他,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头发,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。直到夜幕降临,房间里暗了下来。
晚上,我替他端来晚饭,看着他勉强吃了几口。当我要像往常一样离开,回次卧去的时候,他却忽然伸出手,拉住了我的衣角。
动作很轻,带着迟疑和不确定。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他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我,眼睛里还残留着下午的惊悸和脆弱,但更多的,是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近乎乞求的神色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那样看着我,手指微微用力,攥紧了我的衣角。
我明白了。
我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,轻声问:“我今晚……在这里陪你,好不好?”
他看着我,缓缓地、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那天晚上,我们睡在了同一个房间,同一张床上。床很大,我们各自占据一边,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、却又仿佛跨越了万水千山的距离。
我关了灯,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。只有窗外遥远的路灯光线,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
我们都没有说话,安静的房间里,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
-->>(第8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