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应了一声,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谢知聿的肚子上,那眼神锐利得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。然而,就在那审视的目光中,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、不同于以往的东西——一丝飞快掠过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怜惜?
太快了,快得像是我因为近来精神紧绷而产生的错觉。
谢父依旧是那副威严的模样,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:“知聿,你现在身体不便,但该为家里出力的地方,不能懈怠。”
这话说得极其直白且难听,直接将谢知聿定位成了靠家族庇护才能留在“妻子”身边的附属品。
谢知聿垂着眼睫,唇角却勾着一抹浅淡的、带着自嘲的弧度:“爸说的是。我会……尽力。”
那“尽力”二字,说得轻飘飘的,充满了无力感。
谢母这时开口了,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贵妇的优雅,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像软刀子:“知聿,你也别怪你爸说话直接。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。医生是不是说,情绪稳定对胎儿最好?”
她说着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,然后又落回谢知聿身上,那眼神里的“怜惜”似乎又闪现了一下,但立刻被一种更深的、近乎冷酷的理智覆盖。
她压低了些声音,却足以让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清:“所以,不管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,不管林音……工作有多忙,交际应酬有多少,你都得多忍着点,放宽心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谢知聿的手背,动作看似安抚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:
“把你自己的身体和孩子顾好,就是你现在最大的价值,也是对我们谢家最大的贡献。明白吗?”
价值……贡献……
这两个词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谢知聿的心上。我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瞬间攥得发白,但他脸上那抹虚假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顺从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,妈。”
谢父似乎对妻子的“提点”很满意,又补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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