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审视。
而真正让我感到心头逐渐发冷的,是席间其他谢家成员的态度。
谢知聿的一个堂兄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,笑着“关心”道:“知聿,听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适,住院了?现在看着气色是好多了。不过也是,有林总这样的Alpha‘悉心照顾’,想不好也难啊。”
那“悉心照顾”四个字,咬得格外暧昧且刺耳。
另一个婶婶则看似慈爱,实则句句往谢知聿心口戳:“这孩子,从小就体弱,没想到怀孕了更是辛苦。也是,Omega嘛,就是这样依赖Alpha的。知聿啊,你可要好好‘把握住’林总,别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,不然以后带着孩子,可怎么办哦?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或明或暗地嘲讽着他依靠Alpha信息素维系身体,暗示他如今的价值仅仅在于肚子里的孩子,甚至隐隐提及他过往可能存在的“不堪”,字字句句,都像软刀子,割在他强撑的尊严上。
谢知聿始终低着头,慢条斯理地用着餐,脸上维持着那抹无懈可击的、仿佛什么都听不见的淡漠笑容。他甚至还能在间隙,用他那沙哑的嗓音,带着那该死的、故作轻松的语调回敬一两句:
“劳烦堂哥/婶婶挂心,我很好。”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让各位长辈操心了。”
他应对得堪称完美,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致玩偶。
但我坐在他身边,却能清晰地看到,他握着筷子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;他垂下的睫毛,在听到某些话时,会难以控制地轻颤一下;他脖颈处微微凸起的青筋,泄露了他正在极力压抑的情绪。
没有人真正帮他说话。
他的父亲沉默地纵容着这一切。
他的母亲,偶尔会不痛不痒地说一句“好了,吃饭”,却更像是为了维持餐桌表面上的和谐。
那一刻,我看着他在一片“亲人”的包围中,独自承受着那些裹着糖衣的炮弹,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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