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拼凑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:当年谢知聿少年时秘密资助并亲自参与设计的,正是一个旨在帮助困境中Omega青少年的艺术疗愈项目,那个小天鹅标志,是他亲手绘制。而此事曾一度被谢家视为“污点”,是他母亲力排众议,甚至以某种妥协为代价,才勉强保下了他这点“离经叛道”的火种。这也解释了为何他看到我那枚玉扣时,反应会如此异常——那或许是他晦暗人生中,为数不多的、带着微光的记忆。
这些信息像一块块冰冷的拼图,逐渐勾勒出谢知聿在风流纨绔表象下,那身不由己的悲剧轮廓。它们在我心中激起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,有震惊,有恍然,甚至有一丝……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刺痛。
但,这并不能抵消他和他家族施加于我的伤害。那通“打掉孩子”的电话,像一道深深的鸿沟,横亘在我们之间。我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他的消息,不再回那座别墅,也拒绝接听任何可能与他相关的电话。
直到那天下午。
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至关重要的并购案文件,这关系到林家能否在接下来与谢家核心产业的博弈中占据绝对优势。秘书内线电话响起,语气有些迟疑:“林总,谢……谢先生来了,坚持要见您。”
我蹙眉,下意识想拒绝,但一种莫名的预感让我顿了顿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谢知聿走了进来。
三个月不见,他几乎变了一个人。
他穿着一身质料柔软的深灰色休闲装。
他的脸瘦削了不少,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唯有眼底带着不正常的疲惫的青黑。曾经那双风流含情的桃花眼,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烬,空洞而沉寂。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极其微弱,那曾经清冽的雪松白茶信息素,此刻淡薄得几乎难以捕捉,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、带着苦涩药味的余韵。
他看到我,嘴角习惯性地想扯出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却只是无力地牵动了一下,显得异常僵硬。
“林总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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