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地坐在那里,目光却偶尔会飘向楼梯口。那里,始终安静得可怕。
白榆之后,短暂沉寂了一段时间。然后,我遇到了混血模特,Leo。他拥有雕塑般完美的五官和一身漂亮的肌肉,信息素是热烈的阳光与海盐的味道。他是最高调的一个,也是最懂得配合媒体炒作的一个。我带着他出席各种非正式的商业酒会,任由狗仔拍下我们"深情"对视、举止亲密的照片。甚至有一次,我故意让司机将车开到别墅门口,让Leo下车时,"不小心"将一条带着他浓郁阳光海盐信息素的手巾留在了别墅门口。
那段时间,我的花边新闻层出不穷,每一个Omega都风格迥异,但共同点是都年轻、漂亮,并且能轻易刺激到谢知聿那属于顶级Omega的、高傲又敏感的神经常规操作。
我知道谢家找过我父母施压,但被我父亲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,只说"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"。而我,彻底关闭了与谢家沟通的渠道,拒绝一切约谈。
在这所有的喧嚣和放纵之下,有一个沉默的、被我刻意忽略的角落﹣﹣属于谢知聿的,生理性的痛苦。
我早已在法律的约束和家族的见证下标记了他。标记形成了一种深刻的生理连接,Omega会周期性地、强烈地需要其Alpha的信息素安抚,尤其是在发情期前后,那不仅是情欲,更是一种维系身心稳定的本能需求。
然而,从他出院后,每个月,总有那么几天,别墅里会弥漫开一股异常浓郁、却不再清冽,反而带着焦灼和痛苦气息的雪松白茶信息素。那味道不再具有攻击性,只余下哀求和绝望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,甚至能穿透我紧闭的房门。
我知道他很难受。
我知道标记后的Omega,如果被Alpha如此冷落,会承受怎样噬骨钻心的煎熬。那不仅仅是欲望得不到疏解,更是灵魂仿佛被撕裂一半的空洞与疼痛。
但我从未踏足过他的房间一步。
有时,在深夜,我会听到隔壁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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