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着“妻子”的义务,每天会来医院一趟,停留的时间不长不短。我会带来一些文件让他签署一些无关紧要的、谢家产业相关的流程性文件,会听取医生的病情汇报,然后便以工作为由离开。
我开始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林家的公司和暗中对谢家的调查上。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,从商业往来、股权结构,到一些陈年的、几乎被遗忘的旧闻,试图拼凑出谢家内部真实的权力图谱,以及他们如此急切绑定林家的深层原因。
我让自己忙碌得像一个旋转的陀螺,用繁重的工作和冰冷的调查数据,来填充所有可能产生柔软情绪的空隙。我需要距离,需要冷静,需要弄清楚,面对谢知聿时,那偶尔掠过心头的异样,究竟是恨意未消,是报复后的空虚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我不愿深究的东西。
我减少了与他的相处,每一次见面,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疏离。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刻意回避,变得更加沉默。我们之间,仿佛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、透明的冰墙。
23
在谢知聿出院后,我们维持着表面夫妻的生活。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,并对谢家的调查取得了零星进展。但真正让我心绪不宁的,是今天需要回父母家取一个旧物——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,里面装着我少女时期最珍贵的纪念,尤其是那枚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、雕成小天鹅形状的羊脂玉平安扣。
回到别墅,我径直走向书房,却一眼看到那个檀木盒子被打开了,就放在书桌显眼的位置。而谢知聿,正站在窗前,听到动静,他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混合着犹豫、慌乱和某种决绝的复杂神情。
我的目光瞬间被盒子内部吸引——里面被翻动过,而那枚羊脂玉平安扣,不见了踪影!
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“你动了我的东西?”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摊开手掌。那枚温润洁白的玉扣,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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