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伤口,“地板那么硬,着凉了,我这个做‘妻子’的,也是会……‘心疼’的。”
“心疼”两个字,被我念得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冰冷。
“哐当——”
他手中的银质餐叉掉落在瓷盘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猛地站起身,动作大得让椅子向后摩擦出尖锐的声音。他脸色煞白,胸口微微起伏,那双桃花眼里,伪装的平静彻底被击碎,只剩下狼狈、难堪和剧烈的痛苦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猛地转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餐厅,将那满桌精致的早餐和他破碎的伪装,一同抛弃在身后。
我平静地用完最后一口早餐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却照不进这栋房子的心底。
羞辱他,并没有带来预期的畅快,反而像饮鸩止渴。
但,这只是开始。
在这场互相折磨的婚姻里,谁先心软,谁就万劫不复。
21
婚礼结束后的几天,别墅如同一座华丽的冰窖。我和谢知聿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——他住客房,我住主卧,除了必要的碰面,比如双方家长来电要求“共同”接听以示和睦时,我们几乎零交流。他依旧每天出门,将自己打扮成那个风流倜傥的谢家公子,试图在人前维持最后的体面。但我能看出,他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,脸色也日渐苍白,那副纨绔面具戴得越来越吃力。
这天晚上,我因为一个跨国会议在书房待到深夜。回到卧室时,经过他的客房,发现门缝下透出灯光,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闷咳声。我没有停留,径直回了主卧。
后半夜,我被一种不同寻常的寂静惊醒。不是真的安静,而是一种……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和艰难的寂静。一种莫名的不安驱使着我起身,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他的客房门外。
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我犹豫了一下,抬手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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