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,你听着,这场婚姻,是你和你的家族强加给我的。从今天起,这里,就是你的牢笼。”
我伸手指着这间宽敞却冰冷的卧室,目光锐利如刀,刮过他的脸。
“你想要这个名分…好,我给你。但除此之外,你什么也得不到。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体会到,用手段得来的婚姻,会是什么下场。你最好,有心理准备。”
他怔怔地看着我,眼眶通红,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滑落下来,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。他没有擦拭,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着我,仿佛想从我冰冷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但他注定要失望了。
我们对峙着,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无声的对抗、泪水的咸涩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与悲哀。
良久,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缓缓地低下头,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他用极其轻微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重复了那三个字:
“对不起……”
然后,他转过身,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落寞和单薄,与他那高大的身形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反差。他默默地走向与主卧相连的、那个面积小得多的客房,轻轻关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锁舌扣上的声音,像是一个仪式,正式宣告了这场荒谬婚姻的开始——一场只有夫妻之名,充满恨意与折磨的漫长凌迟。
我站在原地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那带着泪意的信息素味道。
握紧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谢知聿,我们的账,慢慢算。
17
酒店套房的化妆间里,安静得能听到化妆品刷子扫过皮肤的细微声响。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景致,阳光灿烂得近乎讽刺,仿佛在为一场盛大的喜剧拉开帷幕。
我坐在宽大的镜子前,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物品。发型师正将最后几缕发丝盘成优雅而复杂的发髻,每一根发卡固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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