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。我谢知聿,可是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他说着“捡便宜”,眼神却飘向窗外,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美丽的线条,那瞬间,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黯然与自我厌弃。他像是在对我说,又更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可悲的自我安慰。
这副样子,比直接的脆弱更让我感到厌恶。
他明明身处漩涡中心,明明承受着伤害,却偏要摆出这副一切尽在掌握、甚至乐在其中的轻浮模样。是在向我示威?还是在用这种方式,维持他那可怜又可笑的尊严?
“福气?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,“但愿你能一直这么觉得。”
他似乎被我的话刺了一下,笑容僵硬了瞬间,随即又像是戴上了更厚实的面具,转回头看我,眼神变得有些幽深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:“当然。毕竟,我们现在是‘合法’的未婚夫妻了,以后……还请林小姐,多多指教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合法”和“指教”两个词,像是在提醒我既定的事实,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。
看着他强撑出来的游刃有余,看着他眼底那无法完全掩饰的伤感和无力,我心底的厌恶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他就是这样,永远用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具来掩盖内心的狼狈。前世如此,今生依旧。
他以为这样就能显得不那么可怜吗?
恰恰相反,这只让我觉得更加虚伪,更加可恨。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,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,仿佛在打量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。然后,转身,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。
关门声在身后响起。
我知道,他脸上那副故作轻松的面具,或许在我转身的瞬间,就会彻底崩塌。
但那与我何干?
事态的发展,我早有预料。孽缘难避,那就将计就计。
这场婚姻,从一开始,就是一座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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