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喉咙里残留的失重感掐醒的。
没死吗?
指尖下意识地抠紧,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水泥,而是身下昂贵丝绸的柔腻与皮肤下奔涌的、前所未有的陌生力量。
我跌跌撞撞地下了床,没空注意周遭的情况,快步走进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。
镜子里的脸,美丽、年轻,眼底却沉淀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、从三十层高楼坠落后留下的死寂。
我是林音,又似乎不是。
脑海里是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,和手术室里冰冷的器械的声音。
他说:“阿音,我们不该有牵绊。”
抑郁症的药瓶散落一地,像我的灵魂,再也拼凑不回。
可那是“上一世”了。
如今,在这个光怪陆离的ABO世界,我的焦虑与抑郁症状奇迹般消失,仿佛那场漫长的自杀,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用了七个月,我像学习一门新语言般,重新认知这个世界,重新认识身边那些拥有ABO第二性征的“故人”。
一切都如此真实,真实到我开始怀疑,那蚀骨的痛苦,是否只是我精神分裂的臆想?
多痛,多痛。
就如上辈子所说,我不会忘了他。
恋爱时说过,结婚时说过。
他背叛我时说过,让我打掉那个孩子的时候,也说过。
来到这里的前几个月,我几乎每天都待在我的房间。所有都没变,我的房间还是上一世结婚前的样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松木气息,像无形的刃,属于一个顶级Alpha——我。
我站起身来,腿有些麻。
我摸了脸上的泪,老天都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,我何必一直沉浸在“噩梦”?
不想让父母担心,大概几周前,我开始出门。
一切正常,直到我遇见他。
音乐像是融化的黄金,流淌在宴会厅的每个角落。我端着一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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