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碗粥,眼泪突然就来气。
凭什么?凭什么他把我关在这儿,现在又装贤惠?
我把碗往旁边一推,声音哑得像破锣:“不吃。”
他没生气,只是把碗又推回来,声音低低的:“剩半口我喝半口,你知道的。”
我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恨他,恨到想把碗扣他头上。
可胃却诚实地咕咕叫,烧得慌。
我咬着牙,用勺子舀了一口,烫得舌头发麻,眼泪直接掉进碗里。
他看我哭,伸手想给我擦,又停在半空,最后只把纸巾放到我手边。
我一边哭一边把一碗粥喝完,喝得急,呛得直咳。
他立刻把水杯塞我手里,另一只手拍我后背,力道轻得像怕把我拍碎。
吃完我把空碗往他面前一推,带着哭腔又带着挑衅:“满意了?”
他看着空碗,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不像他:“满意了。”
我恨他这副“我为你好”的样子,可下一秒又忍不住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点。
因为他身上有饭香,有粥的热气,有活着的气息。
我恨自己更没出息。
5.第六天晚上,我发烧了。
脱水后遗症,烧得迷迷糊糊。
他把我抱在怀里,用酒精给我擦身体,手抖得厉害。
擦到大腿根时停住了,僵了很久,才继续往下擦。
擦完把我裹进被子,一夜没睡,半小时测一次体温。
天快亮时我退烧了,迷迷糊糊说了一句:“袁朗……我渴……”
他立刻把吸管杯塞我嘴里,喂我喝了一整杯。
喝完我又睡过去,梦里听见他在我耳边说:“老子在,别怕。”
6.第九天,我嘴唇终于不裂了。
他蹲在我面前,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我下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还疼吗?”
我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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