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输“等我哪天死了,你再站在我坟前笑”(第1/4页)
我没放弃。
我只是换了一种更阴、更狠、更折磨自己的方式。
我猜他肯定在监视我。
这个变态,连我睡觉翻身都要数几下的人,怎么可能不装监控?
于是我开始演戏。
每次渴得嗓子冒烟,我就故意走到客厅中央、饮水机正前方、电视机顶、吊灯底下这些他最可能装摄像头的地方,
慢条斯理地接一大杯水,仰头喝得咕咚咕咚响,
然后捂着嘴,一路小跑进厕所,
“哗”地把水全吐进马桶,冲掉。
厕所是整个屋子里唯一没有窗户、角度最死的地方,我赌他没装。
我赌赢了。
我吐完水,用手指抠喉咙,把最后一滴都逼出来,
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,笑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嗓子火烧一样,嘴唇裂开一道一道血丝,
可我赢了。
只要我不咽下去,他就永远不知道我喝没喝。
第四天晚上,他回来的时候,我已经脱水到眼眶凹陷、嘴唇发紫。
他一进门看见我这副鬼样子,脸色瞬间沉得能滴血。
我故意跪在玄关等他,像以前一样。
他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把我扛起来操,而是站在原地盯着我,眼神阴得吓人。
他把我抱到床上,扯掉裤子,分开我的腿。
我下面干得像沙漠,一丝水都没有。
他插进来时,我疼得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笑。
他动作顿住,低头看我,眼底那点欲火被怒意烧得通红。
我抬起头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往外挤,声音嘶哑却带着报复的快意:
“袁朗,我对你没感觉了。”
“你操我,我只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不会再湿了,呵呵,你满意了吗?”
他僵在原地,性器还埋在我身体里,却没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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