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的下一步行动“你以为老子,只是因为你湿?”(第3/4页)
唇干得裂出血丝,老子在训练场看得心口冒火。
老子第一反应是想冲回去把她按在饮水机前,一杯一杯灌到她胃里炸开。
可老子忍住了。
老子想看看,她能犟到第几天。
第一天,老子装没发现。
第二天,老子故意晚点回来,想让她自己怂。
第三天晚上,老子操进去的时候,她下面干得像砂纸,老子差点没忍住当场发火。
那一瞬间老子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
她他妈连让我舒服都不肯了?
她连这点都想从我手里抢走?
可老子低头看见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、报复性的得意时,
老子突然就冷静了。
不,她不是不想让我舒服。
她是想用这副身体跟我赌命。
她赌我会不会因为她干了就不碰她,
赌我会不会因为她不听话就放手。
她赌我舍不舍得让她真的脱水、真的垮掉。
操。
她拿命跟我赌。
她拿老子最在乎的东西跟我赌。
那一刻老子心口疼得像被人拿刺刀捅进去又搅了一圈。
疼得老子想笑,又想把她掐死。
老子在边境线上连死都不怕,
可老子怕她死。
怕她真把自己弄垮,怕她真有一天眼睛闭上就再也不睁开。
老子可以容忍她骂我、咬我、拿刀划我,
但老子不能容忍她拿命往老子心口捅。
所以老子把她抱进浴缸,灌水,吊盐水,把她手绑起来。
老子动作狠,嘴也狠,
可老子每喂她一口红糖水,手都在抖。
老子低头亲她额头的时候,差点没忍住把她抱进骨头里。
老子想告诉她:
你他妈别逼我。
你这辈子要是敢死,老子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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