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血的狼。
“哭什么?”
他咬着我耳朵,声音带着残忍的餍足,“你不是很喜欢被操吗?老子成全你。”
我求饶到嗓子出血:
“袁朗……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他冷笑,手指掐着我喉咙,逼我抬头看他:
“放过你?门都没有。”
“你这辈子都得被老子操到哭,操到求饶,操到记住谁是你男人。”
那一夜他射了我四次,
每次都射在里面,射完还不拔出来,又硬着磨我。
我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,瘫在床上,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。
他抱着我去洗澡,水流冲过我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,
他指尖划过那些牙印、掐痕、咬痕,
眼神暗得吓人,
像在欣赏一幅只属于他的残忍画作。
他把我放回床上,俯身咬我耳朵,低声宣判:
“记住了,你是老子的。”
“这辈子,下辈子,都是老子的掌中物。”
“敢再想别人,老子就操死你。”
那时候的他,
根本不把我当人,
只把我当做一件必须彻底毁掉、再彻底占有的东西。
而我,
在那一夜又一夜的疯狂里,
真的成了他掌心最听话、也最破碎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