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像以前那样哭喊疼,而是软软地“啊”了一声,
带着甜腻的尾音,像撒娇。
他每撞一下,我就娇喘一声,
声音又软又浪,却完全是因为快感:
“老公……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“嗯……就是那儿……老公好棒……”
袁朗听着我这些话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。
爽到发抖,满意到发疯,又珍惜得要命。
他知道这只是酒精给的“限定版我”,
清醒后的我绝不会这么乖、这么甜、这么毫无保留地喜欢和他做爱。
所以他一边狠狠地要我,一边低头吻我眼睛、鼻尖、嘴唇,
声音低得发颤:
“宝贝……老子爱死你了……”
“再叫老公……再叫一声……”
我搂着他脖子,醉醺醺地笑,声音软得像糖:
“老公……我爱你……最爱老公了……”
“老公操我……一辈子都操我好不好……”
他被我这句话彻底击溃,
动作又重又急,却又舍不得真的弄疼我,
最后把我抱得死紧,射在我里面,低头埋在我肩窝,
声音哑得不成调:
“好……老子操你一辈子……”
“一辈子都操你……”
事后,他抱着昏睡过去的我,亲我额头,一下又一下。
我醉得什么都不知道,
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,
嘴里偶尔冒出一句梦话:
“老公……最棒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我,眼眶红得吓人,
却笑得像个傻子。
那一夜,他把我抱在怀里,
像抱住他这辈子最珍贵的梦。
哪怕他知道,
天一亮,这个梦就会醒。
回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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