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当场就软了。那比杀了我还难受。
我不能赌。
我也输不起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个穿着金甲的小人儿一脚踹飞。
安全第一。先用我最擅长的,也是唯一有把握的武器,把她彻底喂饱。
让她爽到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,自然也就没力气去比较,去思考了。
对,就这么干。
我抬起头,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。
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了一点神,看着我胯下那顶起的高高帐篷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期待和疑惑。
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我再次低下头,像一头扎进溪水里饮水的野兽,把脸重新埋进了她双腿之间,那片狼藉的湿地。
“嗯……?”她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,身体下意识地想并拢腿。
我用肩膀顶住她的膝盖,不让她得逞。
我的舌头,像一条巡逻的蛇,再次在那片温热的领地上开始了扫荡。
这次,我比刚才更加大胆,更加细致。
刚才那次,是饿狼扑食,是发泄,是征服。
而这次,是精雕细琢,是探索,是描绘。
我像个拿着画笔的艺术家,而她的身体,就是我的画布。
她的皮肤在刚才的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。我的舌头只是轻轻一扫,她的身体就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。
我先不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。
我从她肥厚的,被水渍浸得晶亮的大阴唇开始。
我用舌面,一寸一寸地舔舐,感受着那柔软肉瓣的纹理。
味道比刚才更浓郁了。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淫水和一丝丝腥气,还有她身体本身的香甜。
这味道非但不难闻,反而像一种催情的烈酒,让我更加兴奋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,又慢慢绷紧。
她不再抗拒,而是认命般地摊开身体,任由我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