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後的碗盘碰撞声,总是带着一种居家过日子的安稳感。
江若寒原本想帮忙洗碗,却被宋妈强行轰出了厨房。
理由是:「你那双手是用来签几亿合约的,不是用来碰洗碗JiNg的!」
客厅里只剩下她和宋知夏。
电视机还开着,播着热闹的综艺节目,但江若寒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。
她看了一眼放在玄关的黑sE行李箱。
理智告诉她,饭吃完了,叙旧也叙过了,该走了。
她在台北市区有一间父母留下的高级公寓,虽然很久没住人,但只要叫清洁公司打扫一下就能入住。
可是,只要一想到那间空荡荡、只有冷冰冰大理石地板的屋子。
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,黏在宋家的木地板上挪不开。
「在想什麽?」
宋知夏不知何时切了一盘水果过来,手里拿着叉子,叉了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。
动作自然得就像十年前一样。
江若寒下意识地张嘴咬住,苹果的清甜在口中漫开。
「我……是不是该走了?」
江若寒吞下苹果,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宋知夏,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宋知夏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慢条斯理地嚼着自己嘴里的苹果,眼神平静地看着江若寒。
「走?去哪里?」
宋知夏明知故问,「回你那个只有样品屋家具,连一碗热水都没人帮你倒的家?」
江若寒语塞。
被说中了。
在纽约的那三年,每当深夜回到住处,面对一室的寂静,那种孤独感b工作压力更让她窒息。
她真的不想再一个人面对那种冷清了。
尤其是在刚刚感受过宋家温暖的烟火气之後。
看着江若寒垂下的眼帘,像只无家可归的大狗。
宋知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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