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个他自己都不理解的情绪被牵动。
他又开口:
「有人在找你。」
苏潾:「我知道。」
顾寒川抬起眼，深得像海底。
「你还接他的电话?」
苏潾淡声:「没有。」
顾寒川指尖一紧。
不远处，一阵风带来车门开启的声响。
顾恒走下车。
他的存在与哥哥截然不同—
顾寒川是锋，是压迫；
顾恒是静，是深夜里悄悄靠近的影子。
顾恒看向苏潾，语气平和却带警醒:
「躲车祸的人，不会站在海边。」
苏潾微怔。
车祸?
她这才注意到—
不远处的路面上，有一道煞车痕。
顾寒川淡声补充:
「那辆车追你的。」
海风突然变得刺耳。
上一世，她Si在深海。
而这一世，想杀她的人.....
b她想得还早出手。
苏潾抬起头，眼底如月光般冷:
「我知道了。」
顾寒川盯着她，盯得很深。
像是在确认—
重生後的她，到底变成了什麽样的人。
而苏潾只轻轻弯了一下唇。
不是笑，是冷意。
「顾寒川。」
他低声:「嗯?」
「你挡到风了。」
顾寒川指尖僵住一瞬。
那是他第一次，被一句话弄得情绪破了半分。
顾恒低头轻笑，像是第一次看到哥哥吃瘪。
夜风从海上来。
苏潾转身离开，背影被月光拉得修长。
顾寒川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离开。
像是第一次—
不确定自己该做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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