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膛,渴望着他更粗暴的对待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这场混乱而缠绵的原始纠葛中,鬼使神差的,两人已经赤裸着上身,紧紧地相拥在一起。
她的军医制服和胸罩被随意地扔在地上,他身上的病号服也不知何时被扯开,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。
林妙雪跨坐在夏以昼的腿上,两人汗湿的、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一起。她的那对雪白骚奶子被他结实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,乳尖红肿挺立,还沾着晶亮的唾液。而她的身上,只剩下最后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裤。
那片小小的、纯白色的布料,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小块,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。它像是在这场欲望的风暴中飘摇的一叶孤舟,承载着她那仅存的、最后一丝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