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回答。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假设太具T,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突然想到,如果那个人就是他呢。这个念头跳出来时,我自己都觉得太早。於是我只好用很理X的语气说:「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。」
「你还没试过。」他说。
两个人一起走过一段路,最後在捷运站口停下来。他指了指出口上方的标示:「你是从这里进去吗。」
「对。」我说。
「那我送你到这里就好。」他顿了一下,又补充,「今天很谢谢你。」
这句话换个场景会很像客套话,但在那个时候,他的表情很诚恳。我也小小点头说:「我也谢谢你。」然後我们互道再见。我走进捷运站,搭电扶梯下去的时候,还在想刚才那个「不用排队」的假设。
回到家,朋友立刻传讯息问我:「如何。」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後只回:「还不错。」那三个字看起来中X得很保守,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少见的乐观版本。
他又问:「有机会再约吗。」
我想了想,打了一个「应该有」。送出去前,我突然想到周朗那句「你还没试过」,又在心里补了一句:「那就试试看。」
後来的约,是他主动排出来的。
第一周之後,他传讯息问我:「这周有空的晚上是哪几天。」我报了两个。隔天,他直接丢了选项。
「星期二看电影,星期四吃晚餐,你选一个。」
这种把模糊变成清单的方式,让人很难逃。我本来想说看你,但想起自己答应过要减少这种回答,只好深呼x1,打上:「星期四吃饭好了。」
他秒回:「好,那你下班等我,我来你公司附近。」
那一刻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以前要约谁一起吃饭,我都会在心里预演对方拒绝的剧本,准备好备案。现在有人替我把行程安排好,还主动说要来我这一区。那种被「当成优先选项」的感觉,有一点新。
星期四那天,我特地
-->>(第4/3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