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谁也不想走到那里。
「所以现在。」我问,「我们是怎麽样。」
这句话其实多余,可我还是问了。我想让他讲出一个具T定位,让这一切有个可以被归档的标签。
「现在。」他看回我,「你可以不用再勉强自己演男友。」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我竟然不是立刻难过,而是一种很明显的松懈。像有哪一块长期紧绷的肌r0U突然放松。我才发现自己的肩膀这麽y,手这麽冷,句子这麽小心翼翼。
他补了一句:「我也不用再每天担心你是不是其实在撑。」
我们互相看了一眼,同时轻轻笑了一下。那笑里面有一点自嘲,也有一点真心的感谢。
「你是个好人。」他说,「只是我不想一直提醒自己这句话来消化那些不安。」
「你也是。」我回,「只是我不想一直提醒自己要加把劲才跟得上你。」
他沉默了一下,好像被戳中了什麽,又很快地接受:「那我们应该算公平。」
後来我们没有说什麽「做回朋友」之类的话。那种台词太像教科书,一说出口就像宣誓,很难照做。咖啡喝完,我们照常分别走向各自的捷运线。他问我要不要送我,我说不用,人太多。他也没有勉强,只是站在入口前看着我。
「那你回去小心。」他说。
「你也是。」我回。
没有拥抱,没有牵手,也没有告别式的仪式。我们像两个刚吃完午餐的同事,各自回家。只是在心里,也在默默拆掉一个角sE。
走进捷运站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,原来所谓「分开的瞬间」,并不是某一个戏剧X的场景,而是很多次「勉强」累积到一个临界点,然後有人先说出「可以不用再这样了」。
如果为了把自己演成一个足够好的男友,要耗掉八成的力气,那麽没有那个头衔之後,我至少可以把那八成拿回来,还给自己。这个念头一闪过,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自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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