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疲惫。
「抱歉,拖到。」我说。
「还好。」他说,「反正展览到晚上。」
我们照原计画去看展。他一路跟我聊天,介绍几个他喜欢的画家,会指着作品上小小的细节说「这里很可Ai」,还会问我喜不喜欢哪一张。我听着,回答着,感觉气氛好像渐渐回到原来的轨道。
只是中间有几次,他突然安静下来,站在某张画前不说话。我以为他在看,就没有打扰。後来才知道,他那时候在想别的事。
看完展,我提议去附近喝个东西。他点头。我们坐在一间小咖啡店里,靠窗的位置。店里的音乐小小的,空气闻起来略有烘豆的味道。我被这些细节安抚了一点,觉得可以开始放松。
结果他把咖啡放下後,先开了口。
「你今天早上又加班。」他说。
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
「算是。」我说,「把一些东西先弄一弄,b较不会堆到下周。」
「那你有没有想过,今天也算是我们的约。」他用一种很平稳的语气问,「你明明知道要出门,还是先开了电脑。」
这句话里没有凶狠的部分,听起来很像在讨论一个流程问题。我却听懂,他不是在讲电脑,他在讲优先顺序。
我想了一下,选择暂时诚实:「有想过。但我觉得如果不做,我下午就会一直惦记。」
「那你有没有想过,我等你的时候也会一直惦记。」他说。
我没有接话。
他没有趁胜追击,只是盯着桌面看了一会,才慢慢说:「我不是不能等你。我只是在想,你是不是没有把我也算进你那个会惦记的东西里。」
这句话说得太准,我竟然无法反驳。
我确实b较容易被未完成的工作追着跑。对我来说,那些东西很具T。有截止日期,有回覆,有附件。人b文件复杂,我常常不知道该从哪部分开始负起责任。於是我自然而然先处理能看得见的东西,说服自己「人可
-->>(第22/3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