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输入」,那个提示一闪一闪,又消失。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,他回了一句:「在意跟很想不太一样。」
我没有立刻反驳。因为他说的对。可是对的东西,并不一定就有办法处理。
那晚回家,他约我在捷运站旁的一间便当店见面。他提前到了,坐在靠墙的位子,桌上已经有两杯热汤。看到我进来,他抬手挥了一下,表情看起来和平常差不多。我坐下,拉开椅子,那一瞬间,胃突然传来一点抗议。我其实不太饿。
他问我要吃什麽。我看着墙上的菜单,随口报了一个最常吃的组合。点完餐,他把菜单交回柜台,坐回我对面。桌上短暂沉默,剩下隔壁桌的电视声。
我想先把气氛调回日常,就问:「你今天怎麽样。」
「还可以。」他看着我,淡淡说,「但你今天听起来不太可以。」
这句话让我没有地方躲。我只好勉强笑了一下:「就是工作有点烦。」
「你每次讲到工作烦,都不太会详细讲。」他说,「好像只要说出来,就会变得太真实。」
「因为细节真的很无聊。」我说,「我怕你听到睡着。」
「我不怕听无聊。」他慢条斯理地拆筷子,「我b较怕的是,你连无聊的部分都不想让我一起知道。」
这句话有一点重,可他说得很平。不是质问,是观察。他把筷子纸折好,放在一旁,眼神没有别开。
「我们交往了。」他说,「可有时候我觉得,很多部分好像还是停在你自己那里。」
「你是指?」
「b如说。」他想了一下,「你会陪我吃饭,会出来约会,会问我今天怎麽样。但你很少主动说,你想见我,或是你想要我陪你。」
这件事我其实不是不知道。只是被他这样清楚地说出来,我还是有一种ch11u0的感觉。
「我不习惯说那种话。」我先替自己找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。
「我知道。」他点头,「所以我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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