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後的喘。
我靠在墙上,听自己的呼x1。有一瞬间,我真的希望下一题能简单一点,不要再问我感觉,也不要再问我有多在乎。只要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,一起走路,一起把今天过完。那样就好了。
也许Ai不该像考试。也许生活也不该像评量表。只是我还没学会别的方式。
那天晚上,我在黑暗里突然对自己说了一句话。
「如果我再用力一点,会不会把真的感觉挤出来。」
说完之後,我反而更安静。
因为我知道,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疲惫的徵兆。
那是我第一次明白,原来在一起也可以像是孤单的另一种版本。只是那种孤单,会戴上暖sE滤镜,看起来不像孤单而已。
像安静,也像窒息。
最可怕的是,它让我以为,只要再努力一点,一切就会好起来。
而我还真的,试着更努力了一阵子。
真正有明显缝隙的那一天,其实从一个很普通的讯息开始。
那天晚上快九点,我还在公司。专案突然卡住,主管临时要求我们把报表重做一次。整间办公室的气压都不太好。我盯着萤幕,肩膀僵到像被固定住。手机在键盘旁边震了一下,是周朗。
「还在忙吗。」
我看了一眼时间,回:「差不多,应该再半小时。」
他很快回:「那你等一下要吃什麽。」
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下,脑袋里完全没有画面。不是不饿,而是饿得太延後,整个身T像被塞进一种暂停的模式。我回:「随便,回家附近随便吃就好。」
传出去之後,我又埋头进报表里。过了十几分钟,我才想起来,这种回答对他来说有点太敷衍。正要补一句「你有推荐的吗」,新的讯息跳出来。
「你最近好像常说随便。」
我看着那行字,突然有一种被点名的感觉。不是被骂,知道他只是观察,可那个观察很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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