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母婴室水龙头灌N,办公室求草得草(第3/7页)
会议结束,宋呈推开门。
病房里敞亮干净,仪器规律轻响。
宋呈疲惫地解下西装,将视频会议上连珠炮似的逼迫抛诸脑后。这外套是李减的,他没想太多,时间急,随手就抓上了,总不能让上级看见他凌乱污浊的衬衫吧?
他记得李减好像挺喜欢用咖色外套配黛灰的衬衫,但自从被他骂了一句“像出来卖的”,李减的职业套就全换成了平庸的藏青。
李减躺在床上,肩线完全塌了,被浅蓝的被单裹得局促。
宋呈扫过他蒙了铅粉般的脸,不太习惯李减这副模样,低声道:“玻璃心还出来上班。”
李减是被什么东西砸醒的。他先看到一只鼻子和破了皮的嘴唇,外套挺括地斜在宋呈身上,脖颈血管平稳地搏动。
李减把手抽开,宋呈额边的头发被风轻轻带动了一下,人还是没醒。
他瞧着宋呈身上那分外熟悉的外套,暗骂一句脏话。衣服不能要了。
他脑中还突兀生出另一个想法:睡着的宋呈,还挺安静的。最好永远别醒来。
回到公司,李减获得了一个新消息。新项目由E组全程跟进。
难怪刚才看到A组的人乐得跟过年似的。
E组同事愁眉苦脸:“上面说了,要用50%的成本做出120%的效果。”
卧槽,领导远比预想的傻逼。
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李减原先将成本压缩到70%,已经是极限了。五十多页的计划书被推进碎纸机,三天工作量全部作废。
E组几个人正打算去宋呈办公室,李减让他们先去。
“啊?李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吗?”
“我不敢。”
几人愣愣回头,看见李减冷汗涔涔,嘴唇苍白。
“是不是病发作了?吃点药,马上就稳定了。”
他们对同事犯病的情况见怪不怪了,李减却把药推开,靠桌站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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