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吗?”
“它是我送给你的剑,你用它指着我?”帝俊退了几步,避开它的剑锋。
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,这把剑融了你一根肋骨,恰好成为能够杀死你的利器。”
仔细回想在帝陵的时候,帝俊对他一直稳据上风,唯有当他拿出这把剑的时候,帝俊莫名说了一句软话。
就是那句:
你要用我送给你的这把剑,指着我和腹中的孩子吗?
这句话来得太奇怪了
那时他便觉得不对,就算是死,也不肯松开这把剑,今日一试,果然如他所料。
帝俊又道:“我是龙虎王朝唯一的支柱,你杀死了我,天下将再一次陷入纷争,战火不断。”
“就算龙虎王朝灭亡,就算天下人都死在我的面前,对我而言也毫无影响。在这一点上,你我是同一种人。”
帝俊却道:“有些许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我在乎的人已经死了,你在乎的人还没有死绝。”
“……”
宋惊奇的掌心微微发汗,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故乡,百花深处,以及那个一天三顿吃面条,看起来迂腐古板的邬安常。
“呵~”
帝俊扬唇一笑,道:
“剑在你的手里,你刺下去,我必死无疑。只不过这刺下去的代价,宋兰浦,你承受不起。”
宋惊奇心一悬,长剑铮然落地。
但他心思转得极快,又提出另一件事:“别忘了,你体内的魔血已经发作,除了我,没有人能救你。”
这实在是一件棘手的事情
帝俊心知,宋兰浦这厮诡计多端,定会把神舞太子藏起来,找起来要费一些工夫,可他时日无多,只好服软问:
“你的条件”
宋惊奇便喜笑颜开了,三步并作两步,扑到帝俊的身边,说:“明光太子,你已经死了,要入土为安。我虽有神骨,依然是肉体凡胎的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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