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皇后不喜欢这位太子,打心底里厌恶这位太子,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儿舐犊情深。那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,神舞太子并非张皇后的孩子,而是……
宋惊奇很快捋顺思绪,神色虽然有些迟疑,语气却十分笃定,问:“那小生斗胆猜测,神舞太子的身世……其实,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吧。”
“……呵”
帝俊脸上的笑容更深,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,而是勾着酒坛子慢悠悠地走到坟前,盘腿坐下,一手随意支起下颌,另一手举起酒坛子,与那根孤零零的木头碰了一下,懒洋洋道:
“花痴,你瞧,我带来的这个人比你聪明。你但凡有他一半儿聪明,也不会抑郁而终。”
话音还未落地,就见宋惊奇面色骤然一变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而这口气噎在了嗓子里,再也没有吐出来。
此番故地重游,收获颇丰。却不知,本该禁锢在笼中的神舞太子偷溜出宫了。
神舞太子未曾见过人来人往、川流不息的市井烟火气,一时吓住,忽地想到那位胆大包天的宋状元送他一张隐身符,言谈十分潇洒,说,你母后病逝,就是常年不出门,闷在屋子里闷出来的毛病,你不能学她。外面天大地大,山高水长,你且去看看吧。特意叮嘱他,要完好无损地回来。
少年初窥人世繁华,这也好奇、那也好奇,随着人流走,竟然渐渐出了城,听见远处传来的敲锣打鼓声,心念一动:那是什么?
果断跑过去看
绿竹深处逐渐走出来一支喜气洋洋的队伍,为首的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,威风凛凛,后面吹拉弹唱,曲子十分欢快,接着是一台大红花轿。
瑞王爷和张皇后新丧,家家户户避嫁娶,可是,这两家竟然敢顶风作案,是活腻了么。
神舞太子偷偷跟上,才知晓,这位新娘子活不长了。
新娘子跟新郎官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本该谈婚论嫁的年纪,却染上了不治之症,大夫说冲喜是个好法子,这才铤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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