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摇晃,肌肤莹莹如美玉珍珠,看得人爱不释手。
欲火蒸腾,浑身火热,鼻息轻盈而柔媚,每一次强劲有力的捣干,帝俊都忍不住扭腰迎合,酥软成春水的身子一缠一抖地耸动摇晃。承欢的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,跪趴在软榻上,薄背如玉山起伏,酥腰下塌,屁股丰盈高翘,被身后凶狠残忍的大鸡巴发疯发狂地顶撞,不由自主地往前爬。
沾满淫水的大鸡巴长驱直入,丰润多汁的骚屄与紧致的浪穴被反复肏开,挨个儿享用,神魂颠倒之中恍惚听见人说:
“陛下,为夫伺候得爽吗?”
帝王的面容薄红生艳,黑发凌乱垂落,鲜红欲滴的唇瓣微张,发出细细呻吟,如此荒唐又盛大的情事让他逐渐吃不消了,扭起屁股,胡乱道:
“……唔好爽……受不了……啊啊好痒,好疼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谁能想到,掌天下权势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帝王,会像一匹通体雪白的母牲被人骑在胯下。
蓬勃的精水灌满了宫苞,穴口不断有淫水流出来,又被沉甸甸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黏腻声,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股间蜿蜒流下。
躁动的大鸡巴被红软多汁的骚屄与紧窄滑润的浪穴轮流包裹、嘬吸,爽得宋惊奇发出亢奋至极的低吟,整根抽出、一举贯穿,悍然进犯着帝王的圣躯。
二人抵死缠绵,合二为一的身躯难分难解,破碎的呻吟声中传出了隐忍的啜泣。
轰隆隆——
雷鸣撼天动地,疾风卷起骤雨,天地间一片混沌状。
而母仪天下的张皇后,不顾雷鸣暴雨,孤身一人疯疯癫癫地冲了出去,大吼大叫,又哭又笑,不甚脚下一滑,从高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,当场身亡。
鲜血与雨水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滩深红色的污浊,久久没有散去。
她不再鲜活了
单薄纤弱的身子被倾泻如注的大雨冲刷,热血很快凉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