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就吃了春药,不由自主地发情了。
但自从离开洛水花城,住在慈悲寺的这段日子,成天除了寺里的和尚,就是与学童们作伴,他过得十分之清心寡欲,寂寞已久的身躯突然误食春药,欲火一发不可收拾。
更蹊跷的是,学堂里,怎么会有春药这种脏东西的?
脑子被情欲熏得昏昏沉沉,身子软作一滩梨花春水之际,邬安常拎着食盒,推门走了进来,仍旧是死板板站着,只不过那张皮色黑黄的木头脸忽然之间有了变化,眉头皱着,一双古井般沉寂的眸子发出两道灼灼精光,先道:
“我敲了门,你没有听见。”
韦紫发怒:
“——是你?!”
可恶
真是阴沟里翻了船!
没想到这个棺材脸心机如此深沉,他刚卸下心防,就栽了个大跟头。恐怕他天天上山送的,食盒里装着的,都是下了药的。他无比愤怒,又悲哀:
“邬安常!是我瞎了眼,让猪肉蒙了心,才会觉得你是……好人……”
邬安常指向那盘他用来招待丹殊太子的野果子,翠莹莹的盘子还剩下几颗红通通的果子,闷声道:“山上的野果子不能乱吃。它土名儿叫蜜油子,性燥热,专门给村里的大猪配种用的,人不能吃。”
韦紫听罢,本就玉珠霞貌,似雪上点胭脂的面容“轰”然一涨,彻底熟透了。
邬安常继续道:
“不难治,发了汗就好了。我去烧水。”
说快也快,韦紫没等一会儿,就见邬安常面无波澜,实则脚步飞快,急奔进屋里,见他软绵绵地倒在窗边,面生红霞,贝齿轻咬唇瓣,白腻雪细的颈子上浮出淡淡酥红,犹如一团胭脂粉花一直往下延伸进衣襟,在薄薄衣衫下肆意开花。
美人无力地靠在窗边,连细细凌乱的喘息声都显得斯文秀气,邬安常忙不迭耷拉下眼皮,干巴巴问:
“你还能动吗?”
那一抹紫衫下,美人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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