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哈哈哈这世道真他娘的恶心——老子不来了!再也不来了!”
胡三德哈哈大笑着,笑得疯疯癫癫,然后一头撞墙上,“砰”一下,撞得脑袋开了花,当场断了气。
目睹这一切的宋惊奇仍旧毫无反应,躺在血泊中就像一条死鱼,身躯早已经麻木,眼中倒映出电闪雷鸣的天空,黑云压城,遮天蔽日,看不见半点儿光明。
皮肉上的伤口渐渐愈合,身躯内的碎骨也发出“咔咔”声响,凤凰涅盘,向死而生的过程是注定极其痛苦的。
很久以前,慈悲寺的老和尚对他说:世间万般皆苦,唯有学会放下才能脱离苦海。
可他终究是凡人,做不到大彻大悟,超凡脱俗。
……
雨还哗哗地下着,天地轰隆,雨中摇曳的白纸灯笼像剥下来的死人脸皮,白得吓人。棺材铺的老板正在打哈欠,舍不得打烊,见一人湿漉漉地闯进来,蓬头垢面,浑身血污,不由吓了一跳。
那人抛出钱袋子,道:
“买棺材”
他只身一人,钱不够,只能拖着无比沉重的棺材往外走,脚步极重,一步一个深坑,行到半途,跑出来一只紫色的胖狐狸,皮毛柔顺发亮,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来,围着他吱吱地叫。
宋惊奇中肯地评价:“好丑!”
胖狐狸气得咬了他一口
一把伞撑到他头上,抬头一看,撑伞之人玉貌珠辉,高洁如兰雪,雌雄莫辨的容貌挑不出半点儿瑕疵来,一身淡雅紫衣背负琵琶,青丝高高地扎起来,露出清寒的雪细颈子,显出几分不沾染红尘的气节来。
正是黄金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美人乐师,韦紫。
韦紫道:“这才几日不见,宋先生怎么沦落如此?瞧,小狐狸担心你呐~”
“天灾人祸,世事无常,”宋惊奇一身落魄,面色倒是波澜不惊,看不出悲喜,“你来得正是时候,小生遭遇变故,正愁无人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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