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惊奇大吃一惊,且心领神会一般,直竖起来的阳物宛如趁机偷袭的毒蟒,怀着恶意往上一送,与坐下来的花穴怆然一撞,自下而上地贯穿,让硕大硬挺的阳物无碍地深凿进去。
“扑哧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刹那间全根没入,淫穴顿时溃不成军。柔软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,黏腻湿滑的股间与丛中肉根相接,浑圆玉臀坐在鼓囊囊的大囊袋上,二人紧紧相连,不留一丝缝隙。
宋惊奇只觉得花穴内的红肉一下子绞紧,蠕动,推挤着昂扬抖擞的阳物,又如同一张张小嘴儿嘬吸,紧得不像话,又嫩得不可思议,壁肉娇娇柔柔,又滚烫火热,诚惶诚恐地裹吸着肉茎,轻颤抖动时无比销魂,实在是舒爽极了。
花穴从深至浅每一寸被反复肏开,而故神雪的腰肢柔韧有力,骑在狰狞的阳物上起起伏伏。
窗外大雨滂沱,雨打房檐,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如同乱珠扣击心弦,雷电交加之声震耳欲聋。
无论屋内屋外
一切都来势汹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