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哼~”
瑞王爷拂袖起步,身披霜白,衣袂翻飞之间一脚踏入法阵,清俊美艳的眉眼流转间泛出不近人情的冷淡,仿若云间月、枝上晶莹雪,又冷又傲,高不可攀的样子难以企及。
然而下一刻,袖中凉浸浸的肌肤上那些一团团、一簇簇,仿佛胭脂勾勒而成的大团红痕,从深深浅浅的胭脂色顷刻间变作鲜红如血,犹如宣纸上作画的朱笔挥洒,笔锋所到之处红梅花艳绽。
附骨而生的魔纹十分霸道,蔓延至每一寸玉质洁白的肌肤上,藤蔓一样肆意疯长,攀爬上雪细如鹤的颈子,在霜白的脸颊上绽放出一簇森森妖异的红花。
本就美艳的俊容更如染血艳花,妖冶瑰丽,美得惊心动魄。
如瀑青丝因风飞起,顷刻间,就如雪花片片零落下来。青丝变白发,又因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袍,雪上冷霜,白得刺眼,又冷得不似尘世中人。
魔气一朝释放出来,瑞王爷立即显现出了一副从未有人见过的魔相。痛苦随着魔纹蔓延而上,本就虚弱的玉体登时撑不住,趔趄了一下,狼狈地摔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魔纹附骨而生,筋骨皮肉受魔气所染,顿时火焚一般痛不欲生,可在雾水沾湿的羽睫上,却冻上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处在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,瑞王爷雾蒙蒙的眸子洇出一抹隐忍至极的湿痕,唇齿之间一尾红鱼若隐若现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宋惊奇送耳倾听,以为他在喊痛,可是听了好一会儿,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瑞王爷身形削瘦,即便是坐着那里,仍显得十分高挑。霜雪般的白发垂落下来,如同裁了一卷稠密的月光,层层叠叠的衣袍随风鼓动,如同拍岸卷起来的白浪花,没有半分血色的面容透出一种冷幽幽的惨淡。
——不对呀!
这是什么反应?
不应该仪态尽失,形如泼妇骂街,气急败坏地打骂厮杀吗?
握扇在掌心敲了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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