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别有一番风味。
更加让人吃惊的是,故神雪的面色毫无波澜,非但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,反倒是分开两片薄薄的嘴唇,一点朱砂似的舌尖微微露出,低笑声似春水流出,附在宋惊奇的耳边叮咛缱绻。
“看宋兄面容俊秀,温文儒雅,没想到胯下这杆银枪好威风,戳着我,对我要喊打喊杀了。”
“然也,它因不能得偿所愿正痛苦万分,唯有兄台能解救它。”
“如何救?”
“……”
当然是让它插进你的屁股里好好发泄一番
不过这个说法过于粗鄙,惹人厌恶,宋惊奇换了一套说辞,比如:小生有一条妙计,不如兄台你以身相许,你我耳鬓厮磨,在这一张床榻上翻云覆雨,把它喂饱了自然会安静下来。
不过故神雪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猝不及防间将他推倒,翻身欺压了下来。这下子二人身位互换,宋惊奇居于下位,看见故神雪来势汹汹,对自己势在必得的样子不由心中狂喜,又不免好奇,直到故神雪缓缓挪到他的胯下,竟然用那张冷峻隽秀,冷淡得不近人情的脸庞,去厮磨那根高高翘起来的阳物。
但见故神雪眼帘微抬,眉眼冷峻而隽秀,黑漆漆的眸子却洇出一抹隐忍至极的湿痕,唇齿之间一尾红鱼若隐若现,问:
“这样救吗?”
宋惊奇简直是喜上眉梢,没想到故神雪看上去冷峻阴沉,情事上倒是出乎意料地放荡,竟然愿意这样做,他正求之不得呢,便道:“那你亲亲它。”
那张凌厉又冷淡的面庞终于褪去了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,变得触手可及起来,浓墨般的长发垂落下来,如裁了一卷夜色。夜色深处的艳丽渐渐渗透出来,如同跗骨而生的朱艳花,在苍白如霜的皮肤上勾勒成画。
在宋惊奇直勾勾地注视下,故神雪俯首在他的胯间,乖乖低下头,朱唇贝齿咬住束衣的腰带,舌尖挑开结扣、又轻轻一扯,腰带应声而落。
故神雪不像是会伺候人的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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