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宋惊奇谦和有礼,平易逊顺,不管对谁都是好声好气,说话时不疾不徐,一看就是非常好相处的人,再加上他一身朴素蓝袍,身姿十分挺拔,像一杆迎风而立的松竹,眉眼之间尽是清雅的书卷气,别人就都觉得:宋惊奇是谦谦君子,温其如玉。
人们总是被他那具谦谦君子的皮囊所迷惑,赫连春城更是深陷其中,对他的痴迷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。
无论是那一串求而不得的佛珠,还是两小无猜如今却渐行渐远的宋兰浦,每每想起来都心如刀绞。
宋惊奇近在咫尺,目睹了他所有的不堪,没有露出嫌弃已经是万幸,他已经不敢奢求了,只是……宋兰浦这么多年来仍然孤身一人,如果他们能回到百花深处,是不是就能回到形影不离的从前?
赫连春城经常这样幻想着,直到今天宋惊奇将那一串从不离身的佛珠轻易送人,一颗担惊受怕的心如遭重击,眼看着就要支离破碎了。
……
宋惊奇回房歇息,昏昏欲睡之际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,忽近忽远,似重还轻,时而附在耳边娓娓动人,又时而悬在天上,藏在云间消失不见。他先是大闹黄金宴,与国师大人师灵雨斗法后精疲力尽,来不及休养又动用所剩无几的灵力救下小鱼,这也就罢了,古寺青灯下黑白两色棋子厮杀,实在是耗尽了心神。
他已然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,急需一晌安眠来抚慰身心,没想到刚和衣躺到床榻上,就被这个凭空出现的声音吵得不胜其烦,一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猝然睁开,眸中冰雪般冷冽的寒意刚要迸溅而出,当看清楚眼前一幕时,立即欣喜若狂起来。
那人立在床前,身披群芳争艳的盛景,眉目冷峻,薄唇朱红,垂眸虚虚向下,面无波澜的样子依旧让人捉摸不透,就这么唤了他一声:
“宋先生,别来无恙。”
“……”
他恍恍惚惚,昏昏沉沉,犹如仍在梦中,直到故神雪倾身压了下来,一股清冽又凌厉的香气随之扑面而来
-->>(第1/1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