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牌受出场,出场即装B。彩蛋:刚的清冷国师沉沦(第5/6页)
:“没这回事。得一好友秉烛夜游,此乃可喜可贺之喜事。兄台请吧~”
故神雪借了佛堂的一只白灯笼,走在前面带路,宋惊奇则忧心忡忡地跟在身后,心中忐忑难言。
他怕极了
他害怕故神雪不是人,是鬼。
因为他瞧着故神雪,越瞧越惊心动魄,越瞧越春风得意,心里跟猫抓了似的,想带他回百花深处。
都言人鬼殊途,要是一只鬼可如何是好?难不成……
……我也抹了脖子当一只鬼?
宋惊奇愁眉锁眼
二人并立而行,绕到寺庙的后面,只见青枝绿叶的藤萝悬挂,藤蔓如蛇一样盘踞在树干与细枝上,树木东倒西歪,枯枝败叶堆积,偶有几朵零星小花点缀在粗壮的藤条上,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。
荒芜的草木拦住了去路,故神雪不慌不忙地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,一路劈断荆条和藤蔓,从厚重的绿障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蜿蜒小路。
周围是风吹藤叶的沙沙声,万籁俱静。
宋惊奇提着明晃晃的灯笼,为故神雪照明。
清冷孤寂的夜晚,一盏白灯笼、两个无所事事的人,砍树割草、涉水攀山,就为了开辟一条路,去赏传说中的奇花朱艳。
时间在这一刻流逝得十分缓慢,但是娓娓动人。
藤叶摇动,亮堂堂的灯笼时明时暗。
半明半昧的烛光下,故神雪那张俊秀明朗的脸庞在专注的时候显得分外冷峻,轮廓分明流丽,鼻梁高挺,薄唇轻抿,下巴略显瘦削,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。
可是当灯笼靠近的时候,玉白的脸颊在跃动的烛火下多了一抹鲜活温润的活人色,发色如墨,隐隐泛出流动的红光,束在赤红玄青的发冠中,发带或垂落或翻飞。
身姿矫健,举手投足间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沉稳,就连割草、砍藤蔓都这么优雅、从容。
宋惊奇痴痴地看,死水微澜,终成波涛汹涌的大浪,一时情难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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