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愣住
不是因为这番出其不意的言辞,而是瑞王爷的眼神。
被刁民反复奸淫,刚刚经历过欲仙欲死的高潮,在浪潮般翻滚的快感中眩晕欲醉,那张清俊美艳的容颜如今醉酒般酡红,一身软烂糜艳,淫穴宛如湿漉漉的沼泽地,精水流进两瓣玉臀间的缝隙,一直蔓延到青色冰凉的玉砖上,宿雨一般将落花淋湿。
细滑玉白的身子躺在粉粉紫紫的落花上愈发晶莹玉透,肌肤胜雪,仿佛柔滑清润的羊脂白玉刷了一层胭脂粉釉,玲珑似红豆的乳尖,绑在阳物上的红腰带松散开,正可怜兮兮地哭泣,双腿随意敞开,露出任由亵玩的幽穴,以极致撩人的姿态呈现给男人。
唯独他的眼神,明明已经如烟雨水雾一般迷离,斜飞的眼尾洇红,黑澹澹的眼眸向下,从眼尾的余光居高临下地俯视而来。
那种不可一世的傲然,简直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宋惊奇只觉得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到脚、皮肉到筋骨都是冷冰冰的,冷到指尖发麻。
他回味了一遍瑞王爷所说的每一个字,翻来覆去地咀嚼,终究是忍不住,张了张嘴唇,刚要询问,就见瑞王爷意识回笼,对他淡淡勾唇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,极尽挑衅的弧度。
并骂了一声:
“刁民”
宋惊奇自认脾气向来很好,当年父母远游,留他一人在慈悲寺,跟着老和尚诵经念佛,直到五岁的时候被宋知县领下山,到百花深处吃百家饭长大。
八岁的时候,在外远游的父母回来了,抱着个胖嘟嘟的三岁娃娃,对他说:
这是你的弟弟。乖儿,快叫哥哥。
当时他很生气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去他妈的。
可是,那时候的生气远远赶不上现在的生气,他现在满脑子也只有一个念头:肏你妈的!
他说:“我奸污了你,你要杀我。如果黄金宴上的宾客都奸污了你,难道你也要杀光了他们?”
一语惊人,石破天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