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往常的神采飞扬,一旦哀伤起来,好似惆怅东栏一株雪,梅花淡白,变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宋惊奇察觉出他的心情变坏,明明以最亲昵的姿态依偎在一起,却无话可说,实在是荒唐可笑。
“如果我在洛水花城当了大官,一时回不来,你会不会去找我?”
宋惊奇一听这话就大感不妙,怕他生气,又不想骗他,哆哆嗦嗦说:“宋知县不让我入官场。更何况天子脚下,住在那座城里的人生来就比我高贵,锦衣玉食,高官厚禄,养的看门狗都是我这一介草民万万惹不起的。我懒散惯了,不想去那个地方自讨苦吃。”
“你……”
赫连春城微微仰起头,氤氲水雾中肌肤越发素白光洁,鸦羽般的眼睫沾着雾气,因仰头这个姿势,露出一截雪细如鹤的颈子,上挑的眼尾洇出胭脂似的红痕,那双黑如墨玉的眸子一动不动,就这样深深地仰望他,目之所及,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脆弱和哀伤。
宋惊奇有意避开他的眼神,妥协:“等你当上了大将军,可威风了。你锦衣还乡,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,那个时候你还想娶我,我就当你的将军夫人。不过先说好了,就算当了将军夫人,我也不会跟你去洛水花城的。”
只见赫连春城怔了一怔,问:“你的真心话?”
“我何曾骗过你?”
赫连春城这才容光焕发地笑了
……
少年偏不去睡觉,什么也不做,风一阵阵,声一阵阵,白梅花纷纷如梦,耳鬓厮磨,就这么一直依偎到天明。
二人在山下的河边分别。宋惊奇很不放心,又叮嘱了一句:
“你要是在洛水花城混不下去了,记得来找我。我在百花深处等你。”
这个时候,他想的是他能等赫连春城一辈子。
赫连春城笑而不语,踌躇满志。
人生南北多歧路,君向潇湘我向秦。
百花深处有一座简陋的小庙。
匾额上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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