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该处,再来回滑动刺激着它。江有砚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,那种酥爽的快感如浪涛般席卷而来,渐渐盖过了那点不适。
身下那泄身不久的肉棒,随着指腹一次次碾过敏感处,再一次微微抽动起来。顶端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吐着水。
「唔……」
江有砚紧闭着眼,下唇快要被咬出血来,强行把那快要破口而出的喘叫声压在喉间。
巫余低下头,嘴唇若即若离地碰触着江有砚的耳垂,带着命令的口吻低声道:
「吻我。」
江有砚的睫毛颤抖着,睁开了眼。他透过镜子,在那片暧昧的污痕後,对上了巫余的双眸,眼底那点燃烧着的慾火与偏执,烫得他心口发颤。
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从镜中移开,直接对上了身後那人的目光。下一秒,那人便急不可耐地压了下来,封住了他的唇,将所有喘息都尽数吞吃入腹。
不得不说,巫余在这档子事上的天赋,实在高得吓人。
明明前些日子还只是个会横冲直撞、毫无章法,只知道凭着一腔蛮力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生手。可这才过了几次?他竟已无师自通,进步神速,手段老练得判若两人。
如今的巫余,彷佛比江有砚自己还要了解他身体的敏感处在哪,三两下便把人弄得慾仙慾死。
巫余说得没错。
哪怕江有砚表现得再抗拒、再不情愿,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很。它贪恋着这份快感,甚至在对方的手下主动绽放、迎合,渴求着更多的触碰。
若不是这小疯子每次做到後面都会失控发狠,把他往死里操,或许,江有砚真的会就此沉沦在这场荒唐的性事里也说不定。
在这意乱情迷的亲吻与体内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中,江有砚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,原本为了防御而收紧的後穴肌肉也一点点放松下来,化成了一滩春水,毫无防备地接纳着对方的入侵。
他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,身後那人何时又挤进了一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