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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养大的崽总想对我图谋不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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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偷看义父自渎??免??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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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山脚下的竹屋外,蝉鸣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屋内的江有砚却睡得很死,对外头那震天的噪声置若罔闻,彷佛那蝉鸣根本入不了他的耳。他侧身蜷在竹榻上,呼吸绵长,睡得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巫余和夏喻见状,谁也没舍得叫醒他。两人互看了一眼,默契地放轻了手脚,一前一後出了门。

    入山时,林间还透着几分凉意,偶有微风拂面。可越临近晌午,头顶那轮日头便越发毒辣,烤得连路边的野草都蔫了头。

    巫余在茂密的草丛里逮到了两只肥硕的野兔。他顶着这滚烫的暑气往回赶,手拎着那两对长耳,殷红的鲜血顺着皮毛淌下,在身後的山道上滴了一路。

    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,浸湿了衣背,但他心里却是高兴的。

    他盘算着,义父这几日苦夏,受不住这暑气,整日恹恹的没什麽胃口,这兔子肉嫩,待会儿做成清爽的冷吃兔或是炖个汤,定能让义父多吃两口。

    穿过竹林,回到竹屋时,屋门并未关严,虚掩着一条缝。

    一声压抑的喘息声,清晰地透过那道细微的门缝,钻进了巫余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正想要推门的手一顿,下意识地就凑近了那道门缝,屏住呼吸往里看去。

    江有砚正躺在竹榻上,寝衣此刻大敞着,露出了大片冷白细腻的胸膛,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滑落,淌过眉骨,汇入鬓角湿透的黑发中,将那张脸衬得湿润而靡丽。

    他的一只手横在眼前,手背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那精致流畅的下颚线,和一张被咬得充血红肿、水光潋灩的唇。

    那洁白的亵裤早已被褪至大腿。他的一条长腿屈起,支在竹榻上,宽大的衣摆滑落,遮住了腿根最隐秘的风光。

    巫余只能隐约看到在那布料的遮掩下,一只手正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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